读《共产党之重要讨论》等早期史料的思想启示

发布时间:2021-06-30

分享到:

民建上海市委理论研究委员会执行主任 毛韬

  [本文简介]:本论文参加“守护中国共产党人精神家园一一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瞻仰中共一大会址、南湖红船重要讲话”全国范围“党的建设”理论研究征文活动,被评选为优秀论文,并且作为2018年度“党的建设”重要理论研究成果,全文被收录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年6月出版的《守护中国共产党人精神家园》新书之中。该新书主编冯小敏同志为中共上海市委组织部原副部长、上海市党建研究会原常务副会长。

  导言

  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因此说,指导思想是一个政党的精神旗帜。

  95年来,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完成近代以来各种政治力量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就在于始终把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理论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并坚持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这使我们党得以摆脱以往一切政治力量追求自身特殊利益的局限,以唯物辩证的科学精神、无私无畏的博大胸怀领导和推动中国革命、建设、改革,不断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无论是处于顺境还是逆境,我们党从未动摇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

  习近平在中共成立95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时强调指出:“明镜所以照形,古事所以知今。”今天,我们回顾历史,不是为了从成功中寻求慰藉,更不是为了躺在功劳簿上、为回避今天面临的困难和问题寻找借口,而是为了总结历史经验、把握历史规律,增强开拓前进的勇气和力量。历史总是要前进的,历史从不等待一切犹豫者、观望者、懈怠者、软弱者。只有与历史同步伐、与时代共命运的人,才能赢得光明的未来。坚持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就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当代中国实际和时代特点紧密结合起来,推进理论创新、实践创新,不断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推向前进。

  而在中国共产党成立前夕,蔡和森与毛泽东、陈独秀等中共一大代表有过对马克思主义和建立中国共产党等重大问题之讨论,其中《共产党之重要讨论》文章,以及《马克思学说与中国无产阶级》文章,对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在上海诞生,有着从理论探索迈向理论自觉、理论自信的作用。

  今日再认真阅读之后,亦让吾辈们能感悟到有一种类似“明镜所以照形,古事所以知今”的建党初心之思想启示。

  一.思想者足迹

  当我静静阅读先烈蔡和森的人生足迹之时,我才知道蔡和森虽然是湖南籍人士,但他却出生在我们上海这座城市。据有关史料记载:“1895年3月30日,蔡和森同志诞生在上海江南机械制造总局的一个小官员家里。据悉,目前上海市有关部门也正在积极查找寻访蔡和森在上海出生的原南市区故居旧屋遗址。” 1899年的春天,蔡和森4岁时跟随母亲葛健豪回到了家乡双峰永丰镇,不久父亲也从上海回故乡,并买下位于双峰县井字镇杨球的光甲堂定居下来。1908年全家又迁回了永丰镇。为了谋生,年仅13岁的和森进了蔡广祥辣酱店当学徒。饱尝了阶级压迫的苦楚。三年学徒期满后,他不愿经商而立志读书,进入了永丰国民小学读三年级。由于他学习刻苦用功,只用了一个学期,就越级考入了双峰高等小学。蔡和森同志在双峰高小求学时,正值辛亥革命爆发。南京政府发出剪辫子的号召后,蔡和森同志觉得应该用实际行动拥护孙中山先生领导的革命,于是就把自己头上的长辫子剪掉了,在他的带领下,学校里很多同学都剪了辫子,积极拥护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主张。1913年秋天,蔡和森同志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第二年春,毛泽东由第四师范并入第一师范,他们同在一个年级学习。由于共同的志向,他们俩结成了志同道合的挚友,开始了“恰同学少年”的生活。当时,那个学校里有个君子亭,蔡和森和毛泽东经常来到这里讨论治学、做人等问题。两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就这样走到一起了。1915年4月,湖南高等师范学校设立了专科文学部,杨怀中、徐特立等老师转到了文学部任教。蔡和森历来爱好文史。他在一师读了二年后,于1915年秋天跳级考进了湖南高等师范学校文史专科。正在蔡和森考入高等师范这个学期,陈独秀主编的《新青年》杂志在北京出版了。这是一种宣扬新思想,提倡新文化的刊物。它一开始就鲜明地指出“民主”和“科学”两个口号,大力批判封建主义的传统观念,主张实现西方资产阶级上升时代的民主、自由和个性解放。这种新思想给广大青年以极大的震动和鼓舞。蔡和森很快就成了这个刊物的热心读者,从而使他接受了民主革命思想。1917年6月,蔡和森同志在湖南高等师范毕业了,在高等师范毕业后,蔡和森没有回家去,而是与毛泽东寄居在半学斋杨怀中先生寓所,继续共同探求救国的道路,准备建立革命团体。1917年秋,蔡和森动员母亲,把全家迁到岳麓山荣湾镇刘家台子住下来。从此,这里成了蔡和森和一师的同学毛泽东、罗学瓒、张昆弟等青年畅谈理想,探讨人生观的场所。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他们共同得出一个结论:要改造社会,光靠几个人的力量不行,必须集合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结成坚强有力的团体。于是1918年4月14日在蔡和森家里正式成立了新民学会。这是五四运动前成立最早的革命团体之一。蔡和森认为所谓“新民”二字就包含着进步与革命的意义。会上,还通过了《新民学会章程》,会后又出了《新民学会会员通信集》,这三集共收集了书信47封,其中蔡和森同志写给毛泽东等会友的信就有11封,毛、蔡二人在湖南第一师范的修身教师,著名教育家杨昌济曾给当时的教育总长章士钊写信,信中说:“吾郑重语君,毛蔡二子海内人才,前程远大。君不言救国则已,救国必先重二子。”他们二人亲密友好关系,以及他们俩对创建中国共产党,追求共产主义理想信念的赤胆初心,我们可以从他们之间书信往来交流中真切感受到。

  二.思想者初心

  蔡和森与毛泽东、陈独秀等中共一大代表之间对中共的党建工作及党的思想有过一些十分重要的讨论。蔡和森虽然不是中共一大的代表(注:中共一大在上海召开时,蔡和森还在法国勤工俭学),但他是湖南新民学会的骨干成员,并且当时他与出席中共一大会议的代表们有过很深入的思想交流,他们之间的思想交流,尤其是对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和如何建立中国共产党,向毛泽东和陈独秀等人,谈了自己的观点和意见。

  1920年9月16日,蔡和森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件给毛泽东,谈了自己对创建中国共产党的见解和意见。后来,这封重要信件就被冠之为“蔡毛对共产党之重要讨论”。这里不妨先让我们读一读当年蔡和森写给毛泽东信件的一些片段内容:

  润之兄:上月寄一长信,大要系主张马克思主义及俄式革命,而注重于组织共产党。今子升归国,再陈其略。我以为现在世界显然为两个敌对的阶级世界,学说亦显然划了鸿沟。自柏拉图统御以来的哲学思想,(人生哲学、社会哲学)显然为有产阶级的思想。其特点重理想轻生活,重精神轻物质。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显然为无产阶级的思想。以唯物史观为人生哲学、社会哲学的出发点。结果适与有产阶级的唯理派(Id'eologic)相反,故我们今日研究学问,宜先把唯理观与唯物论分个清楚,才不至堕入迷阵。我今拟二公式:俄社会革命出发点=唯物史观。方法=阶级战争+阶级专政。目的=创造共产主义的社会,无阶级无反动社会组织完成世界组织完成(列宁及共产党屡次如此宣言时),取消国家。忠于马克思主义的布尔塞维克,既已把俄罗斯完全彻底的建设其主义,于一九一八年改名共产党。与德李伯克奈希、罗森堡,所手创的斯巴达加斯团(不久亦改名共产党),及匈贝拉赓所组的共产党,组织“第三国际党”(即万国共产党),一九一九年三月四日(正资本家分赃会议在巴黎热闹时,,在本斯哥成专立,加入的团体共三十五个。高丽亦以劳动联合会的名义加入,波斯、印度、土耳其等,以东亚民族解放大联盟的名义加入,独中日没有团体!

(摘自《新民学会会员通信集》第3集)。

  在这段信的文字中,蔡和森对毛泽东畅谈了自己对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思想认识,自己在国外所见到的共产主义运动兴起、共产国际组织及当时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蓬勃开展的情况,并且十分感叹地说道:“独中日没有团体!”他在此信的结尾写道:没有纸了,我的意见一时不能写完,再拢统说几句,我以世界革命运动自俄革命成功以来已经转了一个大方向,这方向就是“无产阶级获得政权来改造社会”。不懂的人以为无产阶级专政是以暴易暴的,不知列宁及万国共产党已再三宣言,专政是由资本主义变到共产主义过渡时代一个必不可少的办法。等到共产主义的社会组织世界组织完成了,阶级没有了,于是政权与国家一律取消。故现在各国的无政府党与工团的见到了的份子,业已改了倾向,我不信这种倾向会错的。无政府党最后的理想我以列宁与他无二致。不过要做到无政府的地步,我以为一定要经俄国现在所用的方法,无产阶级专政乃是一个唯一无二的方法,舍此无方法。试问政权不在手,怎样去改造社会?怎样去组织共产主义的生产和消费?(摘自《新民学会会员通信集》第3集)。

  在这段信的文字中,蔡和森对毛泽东讲了“无产阶级获得政权来改造社会“,舍此方法,没有其他的“救国救民之路”可以走。

  接下来我们再来读一读当时1921年1月21日毛泽东给蔡和森的回信内容:

  和森兄:来信于年底始由子升转到(注:子升即萧旭东)。唯物史观是吾党哲学的根据,这是事实,不象唯理观之不能证实而容易被人摇动。我固无研究,但我现在不承认无政府的原理是可以证实的原理,有很强固的理由。一个工厂的政治组织,(工厂生产分配管理等)与一个国家的政治组织,与世界的政治组织,只有大小不同,没有性质不同。工团主义以国的政治组织与工厂的政治组织异性,谓为另一回事而举以属之另一种人,不是固为曲说以冀苟且偷安,就是愚陋不明事理之正。况乎尚有非得政权则不能发动革命,不能保护革命,不能完成革命,在手段上又有十分必要的理由呢。你这一封信见地极当,我没有一个字不赞成。党一层陈仲甫先生等已在进行组织。出版物一层上海出的《共产党》,你处谅可得到,颇不愧“旗帜鲜明”四字,(宣言即仲甫所为)。详情后报。弟泽东。十年一月二十一日在城南。

(摘自《新民学会会员通信集》第3集)。

  当时,毛泽东在这封回信中,首先是肯定了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是中国共产党建立的哲学立论之基础。其次是毛泽东非常赞成蔡和森提出:“无政府党最后的理想我以列宁与他无二致。不过要做到无政府的地步,我以为一定要经俄国现在所用的方法,无产阶级专政乃是一个唯一无二的方法,舍此无方法。”的观点。最后是毛泽东告诉仍身在法国异乡的蔡和森有关中国共产党马上就要在上海诞生,以及有关在上海出版的《共产党》刊物等情况。

  笔者估计当时仍在法国蒙达尼的蔡和森,在他还没有收到毛泽东的回信之前(注:因为当时从法国邮寄一封信件回中国,可能至少要二、三个月时间。因为前一封蔡和森1920年9月16日邮寄给毛泽东的信件,毛泽东直到1920年底才收到)。他在1921年2月11日又写了一封信给陈独秀(即毛泽东在回信当中提到的那位陈仲甫先生)。

  此信件在开头,蔡和森就直言不讳地说道,“独秀先生:闻公主张社会主义,而张东荪欢迎资本主义,两方驳论未得而见,殊以为憾。和森为极端马克思派,极端主张:唯物史观、阶级战争、无产阶级专政,所以对于初期的社会主义,乌托邦的共产主义,不识时务穿着理想的绣花衣裳的无政府主义,专主经济行动的工团主义,调和劳资以延长资本政治的吉尔特社会主义,以及修正派的社会主义,一律排斥批评,不留余地。以为这些东西都是阻碍世界革命的障碍物(其说甚长兹不能尽);而尤其深恶痛绝参杂中产阶级思潮的修正派、专恃议院行动的改良派,动言特别情形特别背影以及专恃经济变化说的投机派,以为叛逆社会党、爱国社会党,都是这些东西的产物。窃以为马克思主义的骨髓在综合革命说与进化说(Revolution et evolution)。专恃革命说则必流为感情的革命主义,专恃进化说则必流为经济的或地域的投机派主义。马克思主义所以立于不败之地者,全在综合此两点耳。马克思的学理由三点出发:在历史上发明他的唯物史观;在经济上发明他的资本论;在政治上发明他的阶级战争说。三者一以贯之,遂成为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社会革命完全为无产阶级的革命。

  蔡和森在这一段信件中,对陈独秀先生谈了自己对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认识,即马克思主义不是乌托邦共产主义,不是无政府主义,不是工团主义,不是吉尔特社会主义,更不是修正派的社会主义。他认为马克思主义的学说由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资本论》和马克思阶级斗争学说一并构成,三者是到融合且一以贯之的。

  蔡和森在信中还说道:先生!劳动解放绝不是一个地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问题,乃是一个世界的社会问题,马克思社会主义乃是国际的社会主义,我们绝不要带地域的民族的色彩。中国的阶级战争,就是国际的阶级战争。说中国没有大中产阶级,阶级用不著的,固然是忘记了外国资本家早已为了中国无产阶级的主人,而说中国的阶级战争就是最大多数的劳动者对于本国几个可怜的资本家的战争,也同是忘了中国在国际上的经济地位,也同是忘记了外国资本家早已为了中国无产阶级的主人。故我认定中国的阶级战争乃是国际的阶级战争。独秀先生!我是极端主张无产阶级专政的。我的主张不是主观的,乃是客观的,必然的。因为阶级战争是阶级社会必然的结果;阶级专政又是阶级战争必然的结果。

  蔡和森在此信最后结尾段写道:以上拉杂写了一长篇,请先生指正,并请交换意见。和森感国内言论沉寂,有主义、有系统的出版物几未之见(从前惟《星期评论》差善),至于各国社会运动的真情,尤其隔膜得很。甚想以我读书阅报之所得,做一种有系统、有主张、极鲜明强固的文化运动。意欲择定论机关之同趣者发表之。

蔡和森一九二一.二.十一,在法国蒙达尼

  当时,陈独秀先生在回复蔡和森的信中写道,蔡和森先生:我前几天回到上海才见着你的信,所以久未答复,实在抱歉之至。来信所说的问题甚大,现在只能简单说一说我的私见。

  尊论所谓“综合革命说与进化说”,固然是马克思主义的骨髓,也正是有些人对于马克思主义怀疑的一个最大的要害。怀疑的地方就是:马克思一面主张人为的革命说;一面又主张唯物史观,类乎一种自然进化说,这两说不免自相矛盾。鄙意以为唯物史观是研究过去历史之经济的说明,主张革命是我们创造将来历史之最努力最有效的方法,二者似乎有点不同。唯物史观固然含着有自然进化的意义,但是他的要义并不只此,我以为唯物史观底要义是告诉我们:历史上一切制度底变化是随着经济制度底变化而变化的。我们因为这个要义底指示,在创造将来的历史上,得到三个教训:(一)一种经济制度要崩坏时,其他制度也必然要跟着崩坏,是不能用人力来保守的;(二)我们对于改造社会底主张,不可蔑视现社会经济的事实;(三)我们改造社会应当首先从改造经济制度入手。在第(一)、(二)教训里面,我们固然不能忘了自然进化的法则,然同时我们也不能忘了人类确有利用自然法则来征服自然的事实,所以我们在第(三)教训内可以学得创造历史之最有效最根本的方法,即经济制度的革命。照我这样解释,马克思主义并没有什么矛盾。若是把唯物史观看做一种挨板的自然进化说,那末,马克思主义便成了完全机械论的哲学,不仅是对于历史之经济的说明了,先生以为如何?此理说来甚长,我这不过是最简单的解释,很盼望赞成或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人加以详细的讨论。独秀

(摘自《新青年》9卷4号〈1921年8月1日〉署名:蔡和森)

  由此可见,当时蔡和森与陈独秀对马克思主义及其唯物史观之讨论的结果,不是采取机械论的搬来而用,已经出现马克思主义如何中国化的运用与实践,至今再细细品读体会,仍有其意犹未尽之感悟。

  三.思想者启示

  毛泽东作为蔡和森的同窗好友和同党战友,毛泽东曾深情地说:“一个共产党员应该做的,和森同志都做到了。”习近平也缅怀这位中共前辈说道:我们都知道,中国共产党老一代领导人中很多是在法国负笈求学的,周恩来、邓小平、蔡和森、陈毅、聂荣臻等人就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蔡和森曾经多次强调,党员应该确信马克思主义、坚信共产主义,“不能确信主义及遵守的除名”,还以实际行动践行着对党和马克思主义的忠诚。面对遭到错误批判,被撤销中央领导职务的挫折,他不抱怨、不悲观,仍然坚持革命与斗争;面对事关中国革命兴衰成败的大是大非问题,他不沉默、不回避,积极参与关于陈独秀机会主义和“立三路线”的讨论,诚恳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以期对克服和消除党内“左”右倾错误有所贡献;面对敌人的白色恐怖,他不畏惧、不退缩,置个人生死于度外;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他始终横眉冷对,绝不苟且偷生,献身理想在所不惜。

  今天,当我们重读九十七年之前,蔡和森与毛泽东和陈独秀等中共一大代表们所对“共产党之重要讨论”的情景,回眸昔日中国这三位伟人对坚定马克思主义理想信念的“惟日孜孜,无敢逸豫”之精神,顿时会感悟到:在1921年前哲们对追寻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共产党之百年重要讨论”,还正在不断进行着、深化着、延续着……。

  当时,三位伟人给予我们后人的思想启示: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是中国共产党建立的哲学立论之基础。然而,九十七个年头过去了,我们面对新的时代特点和履职实践要求,马克思主义也面临着进一步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的科学化运用问题。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开辟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通向真理境界的光明大道。恩格斯早就说过:“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的根本指导思想。背离或放弃马克思主义,我们党就会失去灵魂、迷失方向。因此,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这一根本问题上,我们必须坚定不移,就犹如在1921年蔡和森同志所自道,自己是一个极端的马克思主义者一样,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丝毫动摇。马克思主义及其在当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发展,为党和人民事业发展提供了既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的科学理论指导,为增进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统一提供了坚实的思想理论基础。